中兴AXON天机
七十多年以后的今天,一定程度上的经济重心转移再次出现。
这种结构大大弱化了房地产金融的商业色彩,也对抑制德国房地产市场和房地产金融市场的泡沫产生了积极的作用。在我看来,如果中国真正想从德国借鉴些什么的话,住房制度和住房金融制度应是首选。
另外,德国住房贷款市场在计算贷款价值比时,所适用的房屋评估价低于即时市场价值的MLV。然而,令人遗憾的是,20 余年下来,我国金融体系中固然引入了诸多美国因素,但是,我们最希望引入中国的若干制度安排,包括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提高直接融资比重,以及完善风险投资机制等,似乎都没有在中国扎下根来,这些机制和市场都为我们急需,以至于我们一次次地在金融改革方案中重复这些诉求。20 世纪末,由于企业债务负担过重,有关部门又推出贷改投改革,将一些对企业(主要是国企)的贷款转换为对企业的投资(权益),同时还伴有债转股的安排,希冀由此降低企业的负债率,减少企业的债务成本支出。所谓资产增值抵押贷款指的是,在房产升值的情况下,可以基于房产升值部分增加抵押贷款额度或进一步安排新的贷款。日本企业在发达经济体中杠杆率最高,2000 年为117.7%,2019 年年底已降至101.6%。
根据该理论,可以把企业的融资渠道和方式分为内源融资(利润积累)和外源融资,其中外源融资又分为股权融资和债务融资两大类。所谓为实体经济提供更好的金融服务,根本要求就是降低流通成本,提高金融的中介效率和分配效率,助力企业创造利润。根据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的排名,西安在全国金融中心排名是第11位,在西部地区排第3位,是一个中流水平的金融中心。
但现在形势发生了改变,这套体系在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和对金融稳定的支持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们的金融体系需要通过改革、开放和创新继续往前走,构建一个现代金融体系,这样才能更好的支持经济可持续增长,支持新发展格局。我国支持金融稳定主要通过两个手段:第一是政府兜底,第二是持续高增长。同时在风控方面,我们也有很多具体要做的创新工作。另外,西安的金融结构还不太平衡。
第二个特征是管制比较多,我曾经做过1980-2018年中国的金融抑制指数,2018年的金融抑制指数为0.6,这说明我国过去四十年来确实是在走市场化的道路。我们当前存在的一些创新,比如数字金融领域,利用大科技平台获客,积累数据,然后对其做出信用风险评估,确实走出了一条好的路子。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是值得肯定的,虽然它存在较多的政府干预,但它可以在一夜之间把储蓄转化为投资。持续高增长的好处就是看到了问题采取措施,把流量控制住,存量可以慢慢消化,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在发展中解决问题。过去简单的看法是,国家科技水平提高要有资本市场的支持。回顾中国金融体系的发展历程,在40年前刚刚开始决定改革开放的时候,中国只有一家金融机构——中国人民银行,当时它既作为中央银行,也作为商业银行,中国人民银行当时占全国金融资产比重为93%。
但现在对于学习的要求有所提高,对金融服务的要求也有提高,过去我们的金融体系以银行为主导也没什么问题,但确实是资本市场更擅长、更有利于支持创新,所以我们需要在金融结构上创新,发展更多直接融资,大力发展资本市场。西安的人民币贷款占社会融资总额的比重为85%,超过了全国的比重,总体来看西安的融资对银行依赖度很高。但是0.6这个数据与世界各国相比还是比较高的,也就是说,和其他所有国家相比,我国现在对金融体系干预程度相对比较高。政府监管部门每年都要求金融机构对中小微企业增加贷款,因为中小微企业、民营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占比越来越大,重要性越来越高,所以增加对它们的金融支持是必要的。
具体的工作内容有很多,下面我将会从改革、开放和创新三个方面简单概括金融体系方面的任务。另外,金融体系也保持着稳定。
十四五期间,值得期待的是资本项目开放的步伐加快,同时伴随着人民币国际化,这个大方向已经确定,但速度到底会有多快,在步骤上怎样平衡开放和效率稳定之间的关系,还是有很多功课可以做。成本的提高对竞争力和产品质量提出更高的要求,必须不断提升生产力,提升产品质量,在市场上才有竞争力。
当时我们搞计划经济,对金融中介的需求比较少,但从1978年至今,我们已建立起一个比较庞大的金融体系。当金融体系的规模越来越大、复杂程度越来越高,政府不可能持续兜底。英国和美国是资本市场主导的金融体系,德国和日本是商业银行主导的金融体系,在这些领域有很多空间可以挖掘。我们要发展直接融资和资本市场,但其实传统金融机构的转型能更好的支持创新,能为支持产业链的落地发挥重要的作用。第一,完善地方金融服务体系,提高金融实力。比如前段时间一些中小银行出现风险,这反映出我们的规则出了问题。
将来经济走向高质量、高水平增长,产业互联网将发挥很大作用,还有5G技术、新基建也能发挥更好的作用。这背后是什么原因?是需要产业基础,还是产业工人,还是需要适当的金融支持能力?问题肯定是多方面的,起码在金融方面我们可以做一些工作和调研。
过去几年,我们金融服务业开放的步伐在不断加快,未来还会继续往前走。另一个突出的例子是P2P,当前P2P已经清零,但是从2007年P2P上线到2016年第一个暂行管理办法出台,P2P有9年的时间在野蛮生长,野蛮生长期间难免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改革开放之初,我国人均GDP为200美元,是全世界最贫穷的国家之一,而如今已经超过1万美元。当然也存在一些市场化的方法来降低融资成本,比如通过宽松货币政策、加强金融部门的竞争、改善风控、财政贴息等,唯一不能长期依赖的就是行政要求银行不断压低贷款利率。
从改革、开放、创新入手构建现代金融体系 基于当前情况,我国提出要构建现代金融体系。货币银行学里一个基本的原则是风险和资金成本要匹配,如果企业借款人的风险比较高,它的利率就应该高一些,如果其风险比较高,我们要求给它发放贷款,同时还要求降低对它的贷款利率,未来长期持续是有困难的。构建现代金融体系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要对金融体系进一步改革、改造,使其能够适应支持新发展格局任务的要求。西安应该是一个科技研发中心,西安的科技力量是很强的,但我也听到有评论说西安的初创研发支持效果比较好,但是落地的产业比较少。
其次,金融开放领域可以简单分成两类,一个是金融服务业的开放,另一个是资本项目的开放。经济学里有个说法是,好的规则让坏人做好事,坏的规则让好人做坏事。
怎么找到中小微企业,怎么对它们进行信用风险评估,这需要创新。政府兜底的好处是,即便出现了问题,投资者和存款人也不会在短期内丧失信心。
当前金融体系已不适应新的发展形势 谈及新发展格局,金融肯定是要发挥重要的作用。第三,西安的金融中心可以发挥更大作用,关键是发挥其差异性的比较优势。
将来要防范系统性金融危机,肯定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依靠政府兜底和持续高增长,监管者必须发挥很大的作用。陕西金融发展下一步到底怎么走?我的建议主要是三个方面。总体上来说,我们的金融体系是一套非常独特的金融体系,这套体系在过去40年(起码前30年)支持我国的经济增长和金融稳定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我们没有发生挤兑,因为大家相信只要政府在,银行不会倒,所以我们后来有时间重组、改革银行体系、处置不良资产。
欧洲班列开通后,各种货物流、信息流,再搭上金融流,能够使得西安金融服务的区位优势更加突出,有望成为金融开放战略前线城市。最近围绕金融改革经常讨论两个问题,一个是我国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力度不够强,具体来说就是中小微企业融资难问题,另一个是普通老百姓投资难问题。
第三个特征是监管比较弱,我国有比较庞大的金融体系,但是在对风险识别和风险处置上还存在一些潜在的问题。第二,经济进入创新驱动型增长,陕西西安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中国当前的金融体系有三个比较突出的特征。过去40年来中国可能是唯一一个没有发生过系统性金融危机的主要新兴市场国家。